金融危机冲击下的中国经济形势分析

南京大学商学院耿强博士

    今天主题是金融危机和中国经济形势，一共两个主题。关于全球金融危机我的一个基本的判断就是休克期基本过去，抢救还在持续，恢复进度缓慢，病情仍然会反复。关于中国经济形势的分析，我相对不是那么乐观，有数据没有效益。
  为什么会得到这个结论，什么理由？或者说什么样的论据，或者说这样的判断如果发生改变的话，是什么背景发生了改变，才会发生这样一个结论的改变？金融危机休克期已经大体过去，2008年9月份雷曼兄弟的倒闭是这次金融危机核心的风暴源。从208年三季度开始，全球开始疯狂救市，现在为止这个抢救还在持续，病人还是处于病危期，但是休克已经基本过去，有很多人说第二波，第三波，第四波还会来，我认为再来的话，不会像2008年9月份那么凶猛。大家谁也没想到华尔街的五大投行会倒闭三家，谁都没有想到雷曼兄弟，贝尔斯登，美林证券会破产，谁都没有想到高盛，摩根史丹利改变自己的投资银行业务，变成一个普通的商业银行，谁都没有怀疑花旗银行的信用，我们现在基本上都不信用了，这就是休克期，抢救仍然在持续，恢复进度缓慢，病情仍然会反复，中国我会具体讲中国的情况。
    今天时间有限，所以我们会跟大家讲一些具体的内容。第一个周期危机和全球，我希望跟一起共同分享三个故事，我们通过一些简单的故事，把大体上为什么会发生金融危机，能给大家有一个简单的描绘。然后告诉大家现在美国很不高兴，导致这场金融危机美国不高兴的时候，要找罪魁祸首，无论是理论界，学术界，政治界，都说美国人不高兴，他可以打在哪些人的身上，有一书叫《中国不高兴》，MBA的面试，居然最后一道题是中国不高兴，一般书商做策划的一个成功典范，书商做策划，近几年来说这是一个非常典型的例子，销量肯定是第一的。
    但是现在美国不高兴，或者说第二个故事这场金融危机已经发生了，原因找哪个，第二个故事美国不高兴。第三个救市，不管追究责任，我们现在要抢救病人，用两头奶牛的故事告诉你们怎么抢救，或者美国救市的逻辑是什么。三个故事告诉大家这场金融危机的情况。
    第二个中国的经济形势，五年的轮回，波动潮起潮落，在座的各位可能在企业界比我更有经验，可能在中国改革开放30年，有的人已经经历了10几年，你回过头去看，中国的形势变化太大，但是既使再快，五年的轮回，我们用一场十年经济分析来看一看这五年的轮回到底是怎么回事，当下的形势和走势，中国根本的危和机是什么，为什么我说有数据没有效益，我看到四万亿看不到效益，但是可以带来数据。
    第一个，著名的诺贝尔经济学奖获得者卢卡斯在1977年曾经写过，经济周期是一个很难摸索，很难找到规律，但是无疑是搞经济学最有挑战的，最吸引人的东西，就是能找到一个不依赖于特定国家政治和政治制度的一个特点，就是经济周期，当然这个东西到目前为止我们来没有看到。我们翻开教科书，我们可以看到所有教科书里面告诉我们一个周期大概有四个阶段，有扩张期，繁荣期，衰退期，谷底，然后教科书里面大概的意思都差不多，我们就想知道两个东西，第一个我们判断我们属于第几个时间，有人我们现在属于第一个阶段，有人说我们属于第二个阶段，我认为现在我们属于第三第四阶段中间。
    第二个根据这个东西，你会发现宏观的经济变量太多，GDP，CPI，就业率，投资率，出口等等一系列都是宏观的变量，但是你发现指标领先，同步滞后。这里面有投资，有就业，有产量，我问大家一个问题，就是大家一个普遍的认为，就业率和DGP哪个在前面，哪个在后面，或者说就业是GDP的领先指标还是滞后，我想教科书里面随便翻一个经济周期，最起码有两个这样一个有意思的东西。按照一般的惯例，就业是GDP的滞后指标，按照美国的惯例一般失业率大概在GDP达到谷底的时候，还要维持一年达到一个顶峰。也就是当GDP下滑的时候，失业率不会马上起来，但是往往DGP已经到底的时候，我们失业率还没有到底，我们看宏观的东西会分步骤的，就像你们投资股票的时候，你们要买周期股票，还是要买所谓非周期性的股票，或者买领先的股票，还是买滞后的股票。前一段有一个公安厅给很多干警讲一讲现在的形势，我专门上网上搜了一下，我们犯罪率是一个滞后指标还是领先指标？很明显是一个滞后指标。第二个我们再随便翻一个教科书，关于经济周期，因为要给大家做铺垫，既有的理论，你随便翻一翻经济学的教科书，关于经济周期，甚至到Google和百度搜一下，一般告诉你一大堆的周期，这个人提出短周期，那个人提出中周期，然后告诉你短周期大概有40个月，中周期大概有十年，长周期大概50年，这些东西没有必要，考学的时候考试用的时候。我们看过的时候，认为一点用也没有吗？也不是。我们认为这一页当中，最有信息的东西是什么？不是那个人，也不是那个人提出来告诉你，是40个月是短周期，都不是。他分析周期的视角，就是他把什么东西作为经济波动的原因，这个东西我觉得很有意思。起码知道哪些东西是领先的，宏观的变量太大，不要看某个人是什么用，1923年基辛提出来短周期要40个月，到2008年你说短周期也在40个月，这肯定是刻舟求剑。但是还是有有用的时候，基辛分析周期的时候，他认为我们的视角是在哪里？存货。所以马上知道短周期应该看存货，这个比提出40个月要有道理多了。所以不管是谁提了，要在短期看看存货怎么样。中周期不管是谁，据说是法国人提出来，大概是十年，我们十年才能渡过一个中周期，这肯定也是刻舟求剑，但是问题提出的观点是什么？他认为是投资品的生命周期，有点学术化，或者叫固定资本的大规模更新。其实我认为翻译成在普通媒体上大量看到的词语就叫产能，所以也同样提出很好的借鉴意义，中期看产能，产能什么时候整合完毕了，中周期基本上都过去了。长周期看什么？看里面的关键词，叫技术革命和产业结构调整。技术革命就是全球视角，全球视角看美国，所以在这个时候要把时间拉长，会发现有很多人在谈，这一次的金融危机不是07、08年的问题，应该把这次金融危机的起点放在01年，只不过2001年互联网泡沫破灭以后，格林斯潘，美国联邦储备委员会的主席，类似于周小川这样地位的人物，他的权力比周小川还要大，他用另外一个泡沫掩盖了上一个泡沫，再造一个泡沫在拯救上一个泡沫的亏损，在这种背景下，他是金融资本自己玩自己玩，玩到08年彻底玩不下去，用一个更大的泡沫来向大家展示，如果从长周期来看， 08年爆发的危机应该是01年就开始了，如果没有格林斯潘人为地造泡沫，01年就发生经济危机和经济萧条，这一轮经济技术革命创新期告一段落，没有新的技术革命和技术创新，顶替上一轮信息技术和IT技术的发明。
大家反思中国的问题，中国不能承担起全球技术领头羊，所以长周期还是要看美国的技术创新能力。但是有三个关键词，短期看存货，中期看产能，长期看技术革命。
中国2008年三季度奥运会开完以后，中国经济数据指标全部像断崖式的跳水，在座的各位如果在制造业，普遍感受到寒潮是在2008年四季度，如果感受寒潮，相信大家对一个词语非常敏感，那就是叫存货，或者叫做库存，突然一个经济的寒潮来了，出口的需求没有了，国内很多方面的需求也没有了，在这个时候生产出来的产品卖不掉，囤积的原材料，生产产品卖不掉，因此是第一轮库存，也就是第一季度差不多能消化完的问题，短周期。
    第二轮更大是中长期，第三轮是长周期。宏观经济学的奠基人，凯恩斯说，长期我们都死了，长周期要考察五六十年，人一辈子不一定能赶上一次技术革命，但是我们作为分析的视角我们可以提出来，现代工业革命大概经过五波长波理论，第一波是英国人搞的纺织机和蒸汽机，也就是产业革命，带动了五六十年的繁荣，第二波是钢铁和铁路，也是英国人为领头羊，第三波转移到了美国，也就是现在的美国，电气化学汽车，19世纪初开始的，第四波是汽车计算机，第五波是我们说的信息技术和生物，是03、04年。最后能不能这样一个真正改变人类，真正改变物质的技术革命的长波，在分析这轮金融危机的时候，有很多人回归奥地利时代，他们不看货币主义的东西，也不看凯恩斯主义的东西，也不看马克思主义的东西，他们看奥地利学派的东西。奥地利有一个著名的观点，叫做金融资本和产业资本的结合，分分离离构造了经济波动。什么意思？如果说资本主义是一个金融资本，一边是产业资本，金融资本一开始和产业资本是相识、相恋、热恋、结婚，然后开始同床异梦，然后开始离婚。金融资本一开始是追逐产业资本的。金融资本为什么会诞生，是为了去支持产业资本，比如说产业资本做技术发明，做产业创造，金融资本跟他一起承担未来不确定，借钱，无论是债券的投资，还是股权的投资，大家一起相识，然后相恋，大家共同描绘未来的美好途径，无论是讲故事，忽悠你也好，反正大家一起忽悠，大家相恋，达到最高峰的时候就是热恋，大家对未来的蓝图描绘得非常很好，然后一纸合同结婚，无论是股权进去了，还是债券进去了。我们刘行五老师做百家讲坛讲，结婚是什么东西？结婚就是两家公司合并，就是实际生活的男女结婚，我认为搞中文的人比较感性，他一讲我觉得比搞经济学还理性。产业资本和金融资本结婚了以后，发现金融资本开始慢慢脱离产业资本，开始同床异梦，他开始发现自己玩，会比跟产业资本在一起赚钱来得更快。更多金融资本发现，如果仅仅是支持产业资本，获利的空间相对比较少，而且不再满足于产业资本的利润，或者这时候产业资本可能不上进了，创新的能力在萎缩，只能维持一个平均的时候，这个时候金融资本开始自己玩自己，开始去制造一大堆金融衍生品。这个就是我们看到的美国所谓金融业的分业经营，就是投资银行和普通正统的商业银行开始分业经营，投资银行自己玩自己，就是高盛、摩根史丹利，传统商业银行就是借贷业务，就是商业银行，中国银行玩的东西，开始离婚。离婚了以后这边玩自己的时候，突然有天爆炸了，还要回归支持产业资本，要回归本能，这也是奥地利学派的解释，也是长波理论。
    周期是让大家知道，看存货，看产能，看有没有真正的技术革命。奥巴马上台以后，施政纲领一个核心的东西就是新能源，但是新能源能不能起来呢？新能源要起来，首先石油价格要吹起来，石油价格不吹起来，独立的资本是不可能搞新能源。所以石油还是在50美元以下，新能源谁去投资，是亏本的，一开始说欧洲搞，欧洲是政府支持的，德国政府支持补贴，中国一样也是财政补贴，但是经济危机来了以后，所有的盈余变成赤字的时候，那么这个支持也是很成问题的，所以企业在做产业投资的时候，一定要逆向思维，千万不要赶着潮流上，大家都疯狂去投资新能源的时候，要警惕一下，应该算一下中国新能源的产值是多少，就像互联网当时一样，说这个方向是对的，但是问题是经过一次好的学习，这个产业才能发展起来，现在有几家巨头，新浪、网易、搜狐，但是他们都跌几块钱一股，熬过来的，一样的，新能源也会经历这样的状况。
    接下来具体讲金融危机，三个故事，第一一锅灰粥。逻辑其实很简单，假如说在座的各位是美国人，想买房子，我是商业银行，我发贷款给你们，我支持你们买房子，我说银行假定这群人收入是非常稳定，中间这批人收入相对比较稳定，左边这一批人是最不稳定，很明显我先把贷款支持你们去买房，形成良好的债权。中间这批人我也发觉他，然后提高我的利息，然后贷给你们，把这两批人贷完了以后，我发现还有很多钱在里面，我开始要左边这批人贷款，首先告诉你们不要付本金，然后利息两年本金利息都不要付，你只要住，跟我签合同，签的合同第三年开始付，叫做二二八协议，对我来说都是债权。如果说右边这些债权是好的债权，我们叫黑豆子，中间也不错，也叫黑豆子，左边这群相对来说是风险最高的，叫白豆子，这都是我的债权，每一个豆子代表着一个债权。现在的问题来了，其实我相对比较清楚，什么意思呢？每个月你们要还本付息，这是一个能够带来现金流的东西，这个东西就可以拿到市场再转手，再打包再卖，可以标一个价格，本来30年本金收回来，现在两年就想把本金收回来，然后可以把债权转让，没问题，这就是资产证券化了。问题是我把大家这一锅豆子拿到市场上去买卖的时候，你会发现，假如说B银行买这一袋豆子的时候，会发现很多的问题，他把黑豆子挑跑了，他也知道，他当然知道黑豆子相对来说是比较安全，按照那个价格黑豆子相对比较好，白豆子还留在里面，对我来说没有达到我的目的，风险没有分担出去。所以他找来一群投资银行，投行是做金融衍生品，把黑豆子打包分拆熬成一锅黑粥，说他黑也是黑的，说他白其实里面也有白豆子。熬成一锅灰粥拿到市场上，舀出来一锅灰粥，然后跟他定一个价格，投行是做中间商，就是把白豆子黑豆子拿到市场去熬成一锅粥，并且把它包装营销出去的，这伙人就是投资银行。现在出来了这个利益相关者，盖房子的人，买房子的人，我放贷款的人，来熬粥的人，下面还有一个保险公司，保险公司就是最早来担保你们的人，你们交给保险公司一部分的保费，如果你们付不起房子按揭贷款，没有关系保险公司替你们付，来为你们的债券做担保，保险公司为什么要做这个事，大家一个简单的概率，当他们的违约率低于10%，假定在座有100个人，只要有10个人以下的人违约，他只要收10%以上的保费就可以赚钱，这是简单的逻辑，这个地方是有利可图，对在座的各位风险做一个评估，然后得出一个平均的违约率，然后在平均违约率上面加上利润率，就是定的保费，就是保险利率，相对比较简单，当然算出违约率是一个很艰难的过程，比如说算出10%，只要收12%的保费，就有2%的利润空间，所以保险公司也在这里获利。
    所以这里有一个责任人，当然很多投行可以做了，买房子的人，放贷的人，以政府为后盾房地美和房利美是做担保的，就是保险公司。大银行过来把一锅灰粥买走的人，当然买粥的人是投资银行在中间；熬粥的是美林，雷曼兄弟，摩根史丹利，瑞士信贷，高盛，这一批人是做粥的人，这个是保险公司，AIG保险机构，当然还有一批对冲基金在里面把粥的价格炒上去，这个游戏在房价上涨的时候，所有的人都是获益的，但是开心的，最早盖房子的人，把房子卖出去，获得了一个盖房子的收益，买房子的人可以住上梦寐以求的大房子，获得了收益，并且在房子价格上涨的时候，还获得了一个投资的收益，放贷款的人拿到了基本融资债务收益，做投资银行的人拿到中介的收益，熬粥的钱要给辛苦费，把粥卖出去要给一个销售费，保险公司拿了2%的保费，这里面最有意思是投资银行，投资银行本来是一个熬粥的人，当房价上涨的时候，他发现有一个问题很有意思，卖粥比如说赚钱了，买粥可以通过他再卖点，又赚钱了，因此只有他赚的钱最少，投资银行不乐意了，因为把粥熬过来以后，自己全部留了，投资银行由一个中介机构变成了一个买粥的人，我们知道投资银行最大的核心竞争力在哪里？我们知道像这种投资银行是一个典型清资产型的企业，就是资产负债表是清资产。投资银行最核心的竞争力就是人才，不是资产，不像很多的工业，主要是资产。投资银行要想买这个粥用自己的钱买，肯定是不够，他是清资产，自有资本很少，但是又想把庞大的粥买下来，很明显买不起，所以他用高杠杆，所谓高杠杆就是在这个地方出来了。当这些清资产金融机构想去赚得更多利益的时候，他必须去赚钱，平均的杠杆大家知道大概在25倍-30倍的杠杆，自有资金1块钱，可以借30块钱买这个粥。如果你买股票，你知道那支股票明天会涨，涨10%的收益，你自己只有10万元，只能赚1万元，这个消息的价值太低了，所以你能借多少钱就去借多少钱，假如借了30倍，就是300万，300万一涨停就是30万，这个收益才大一些。当你一直赌这个产品始终朝上涨的时候，当然你的杠杆是越来越多的，也就是当30倍杠杆的时候，你投资标的物价格上涨3%，你自有资金就翻倍了，当然这个价格下跌3%，你自有资金就没有了，高收益也带来高风险。如果房价上涨的时候，这些用高杠杆投资银行获利是最丰厚的，因为用杠杆最高，他自己的资产最少，而且不受巴特尔协议8%自有资金协议的限制。
    但是房价一下跌，最惨的就是他们，很明显因为杠杆高，也就是反过来说，你出来混总要有一天还，做企业也是这样，在最疯狂拿地，比如说顺驰，一旦经济收缩的以后，杠杆高，就最难受，肯定是这个逻辑，没有一件事情只有好处没有坏处的。在房价上涨的时候，所有人都赚了便宜，当房价下跌的时候，所有人都完蛋了。房地产价格见底，个人违约率上升，对冲基金先完蛋，房地产金融公司关门，保险公司关门，银行间市场流动性枯竭，互相不信任了，我不知道他明天会不会关门。商业银行资产不是储蓄，工商银行自己的资产是储蓄，维持基本的业务是存贷业务，投行不一样，没有存款，那怎么放贷，买了债券放贷，这边金融衍生债券没有价格，这个时候谁还敢借钱给银行，银行也要互相推却，因此互相之间信用度极低，大家力求自保，这是第一个故事，简单告诉大家美国现在是一锅灰粥，本来那一锅灰粥卖得价格很高了，现在那一锅灰粥卖不出价格，或者说没有价格了。没有价格不代表这个价格是零，在座各位里面也有能还得起房子，只是现在没有人敢买那锅灰粥了。好日子的时候，那一锅灰粥价格炒上天，坏日子的时候没有人买了，那一锅灰粥价格不是为零，就像那个资产叫不良资产，不代表不良资产是零，但是问题这个市场没了，这个问题最严重。
第二个美国不高兴，进入21世纪以后，美国有两次不高兴的事情，第一次就是911，美国人很不高兴，那一次不高兴，相对比较能找到他出气的对象，首先马上宣布全世界几个流氓国家，宣布了流氓国家就是为美国人出气，然后抓本拉登，但问题本拉登找不着，但是知道萨达姆在哪，一定要把萨达姆找到，说萨达姆支持本拉登，然后从地窖里面揪出来，然后绞死。这次美国又不高兴了，这次美国人不高兴，其实不比911损失大。最近有一本书在美国很流行，反映了美国不高兴的一种说法。抢银行的最好方法不是用最好的枪，抢银行最好的方法就是拥有一家银行，反映了美国不高兴比较好的群众呼声，抢银行的方法不是去拿着枪去抢，是拥有一家银行，或者变成股东，或者变成CEO，不是100%，甚至只有10%，只要控制这家银行，把它做得足够大，就不会倒闭。
美国不高兴要找原因，有这样四种说法，简单给大家介绍一下：第一种方法找雷曼兄弟的老总CEO，就是这些华尔街的投行把一锅灰粥包装那么好，然后拿到市场上去卖，所以这个人是最先受到置疑的。所以把华尔街雷曼兄弟的ceo，拿到参议院去听证会，置疑，就是他在这次整个金融危机当中有没有问题，结果是什么？到现在为止，有两个可能，第一个没找到原因，第二个美国目前还比较讲法律，按既定的法律还不能把他抓起来。我知道的过程是，他在参议院，本来是参议院骂他的，结果雷曼的CEO反过来置疑参议员，他说你知道2008年9月份这场金融危机搞得这么严重，不可收拾吗，就是因为你们没有救我，事实是不是？有一定的道理，雷曼兄弟是CDS最大的中间商，他倒闭了以后，整个CDS市场没有交易的市场，这有一定的道理，你们为什么救高盛，救摩根史丹利，就是不救雷曼兄弟，你们认为雷曼兄弟不如高盛，不如摩根史丹利有后台，所以你们让我倒闭，让我倒闭就是这样的后果，搞得参议员没有办法置疑他。按照既定的规则，他们没有问题，反过来是既定的规则有问题，监管不了。第二个说法是监管法，监管是格林斯潘，是这个老头，辅佐了三四朝元老，从老布什开始，到克林顿，然后小布什，最近才下台，他曾经被视为全球中央银行行长的崇拜偶像，他下台的时候，美国参议员曾经提议在美联储的广场给他竖一尊铜像，因为他带来了美国经济十几年的繁荣，结果一下台就完蛋了，质疑他没有监管好，第二个说法是货币说，为什么可以去创新，是因为流动性过剩，为什么流动性过剩？是因为美联储释放了大量的资金货币，全球货币过剩，全球货币过剩一个基本的现实依据是什么？大家明显可以看到，美联储降息从6.5%降到1%，然后维持了1%的利率将近一年，所以第二块板子和第三块板子都打在格林斯潘身上，监管不力，一直认为华尔街可以自我修复，华尔街的投行不需要央行去监管，还有他是相对比较坚持分业经营。
    第二个货币说，之所以去炒作，能把石油价格从97、98年10几美元一桶，一直炒到2007年最顶端40美元一桶，铜可以创造8万多元一吨，大宗商品为什么炒得那么高，货币过剩，当货币多的时候，大家总是要追逐一些东西。货币有时候像水一样，有时候像蜂蜜一样，水龙头一开，现在印钞票不要钱，货币释放出来了以后，总要流向某个地方，就像水一样。流向某个地方，某个地方的价格就会上来，当他发现这个地方的利润高的时候，由水变成蜂蜜，就会留在这个地方。现在从去年的10月份到现在的1、2月份，很多人认为我们释放的货币一部分是流在银行了，一部分流在大企业了，一部分政府担保的以城市投融资平台的城市项目上，还有一部分流向股市了，看哪个地方获益更高。这是货币推动，全球信用衍生品市场的迅猛扩张，也是货币说，信贷扩张为危机买下伏笔，然后因为借钱成本很低，所以这些人才用高杠杆，美国房地产先是降息，然后1%维持了一年，当他加息的时候，美国的房子开始下跌，这个逻辑好像是对的。所以把格林斯潘请到参议院去进行了两次听证，中国媒体告诉我们，格林斯潘向世界人民道歉，但是有多少人真正去看了格林斯潘在参议院的听证会，看了他以后发表的文章英文原文，会发现，起码格林斯潘没有真心实意的道歉，他有自己的逻辑，他的逻辑有两个，第一个逻辑监管，你们说我监管不力，告诉你我的职责是美国联邦储备委员会的主席，可能类似于中国的周小川，你把我选在这个位置上想叫干吗的。央行的主要职责是什么？央行主要的职责是调节通货膨胀，物价。这次爆发金融危机和经济危机之前，大家普遍一致看法，或者是理论界一致的看法，央行主要目标是通货膨胀目标制，我的主要任务是控制美国的通货膨胀。其实很简单当美国物价上涨的时候，关紧我的水龙头，让物价下来，当美国的物价走低的时候，我应该放开水龙头，让这个物价不要通货紧缩，我的职责相对比较明确。
    也就是当物价很低的时候，我有没有理由去收水龙头，我没有理由去收。所以第一个解释，我为什么维持1%长达一年，是因为美国的物价并没有起来。逻辑背后是什么？因为中国为代表的新兴市场国家，其实改变了美国物价形成机制。美国的物价走低是中国为代表新兴市场化国家，通过全球化给美国提供了大量廉价基本生活资料，所以美国基本生活资料尽管放水龙头，但是源源不断的供应，使得他的产品价格上不来，但是什么东西上去了呢？货币像水，总要有一个地方流，流入资本市场。所以现在全世界的学者都在探讨一个问题，央行应不应该盯住资本市场？换句话说说一个普通的道理，当我们股市涨到5000点的时候，周小川应不应该加息，就是这样一个简单的逻辑，或者说股市涨到4000点的时候，应不应该加息，股市跌到1000点的时候，应不应该降息，尽管这个物价不变。这里面有问题，就是把我选作央行行长，除了要盯住通货膨胀以外，要盯住股市、盯住房地产价格，盯住大宗商品价格，如果说，物价大家不涨，衣食住行价格没有涨，但是股市涨了，不加息股市又泡沫了，因此我还要控制泡沫。我有两个问题，第一什么是泡沫？物价相对比较平稳，温总理告诉我们是4%，今天是保8%，因此超过4%我可以说有通货膨胀了，马上要管水龙头，低于2%，甚至负增长了，我们要松水龙头，问题是股市什么时候是泡沫，你给我一个标准，我们很多学者说股市有泡沫，马上被老百姓骂死，事实也证明他们的判断也是错的。格林斯潘有一个原文什么时候是泡沫呢？只有当它泡沫的时候，原来才是一个泡沫。
    他的逻辑是有问题的，物价是盯住的，但是物价形成机制，已经经过全球化发生了深刻的变化，所以他要警惕放出来的货币最后形成的后果是什么。这是我们批判他的逻辑
    第二个，他说房子上涨你认为是因为我没有加息，但是他的逻辑是，美国的放贷是一个长期利率的问题，你们去借钱买房子肯定是30年的信贷，或者是20年的按揭，不可能借个一两年的按揭，所以肯定是一个长期利率的问题。美联储主席能够控制的是银行隔夜拆借利率，称之为短期利率，可以调整央行借钱给商业银行的利率。在2000年之前，央行的隔夜拆借利率和长期利率是密切相关的，当我加短期拆借利率的时候，长期的利率会跟上去，降短期利率，长期利率会下来。因此后果是过了2001年以后，这中间的相关性没有了，反过来他在解释这个问题，说2005年以后开始加息了，问题是加息以后，长期利率没有跟着上来，而房子的按揭利率是跟长期利率走的，加息了，收水龙头，但是长期利率始终处于低位，所以房子的价格并没有因为加息就下来了，而是继续上升，因为长期利率没下来，这个逻辑你明白了，然后解释这个原因，这是叫著名格林斯潘之谜，为什么加短期利率，长期利率没有跟着上来，或者说为什么很长一段相关性没了，他说是以中国为代表新兴市场的国家储蓄过剩，把大量的商品卖给美国，然后换回去大量的美元，这个美元不消费，存起来储蓄，储蓄不是储蓄在自己的银行，买美国长期国债，使得美国长期利率很低，因为长期的资金是源源不断的。
    逻辑二，是个流氓逻辑。您不停问我借钱，然后去买糖吃，然后糖吃多了，自己的牙给吃坏了，不怪自己买糖吃，不怪糖有问题，怪自己的牙不够结实，不怪自己想吃糖的欲望，怪我借钱给他，就是这个逻辑。我喜欢住大房子，我也喜欢住大房子，然后不停要买糖吃，不停大房子住，然后到哪找钱，到中国找钱，中国就借钱给他，现在牙坏了，他发现原来是糖的问题。然后他就说，中国老是借钱给我，让我买糖吃，导致我的牙坏了，所以这个逻辑是比较流氓的逻辑。针对这个逻辑，周小川行长连写了三篇文章，第一篇文章为什么中国具有高储蓄率？中国具有高储蓄率除了因为大家认识到所谓预防性的储蓄，其实背后的逻辑也很简单，中国不要有那么高的储蓄率，是因为政府很多事情没有做到位，所以老百姓预防性储蓄太多，这个都是大家知道的逻辑，周小川在这个逻辑加上一条，中国除了有这个原因以外，还有传统东方文化，东方的储蓄都挺高的，日本的储蓄率也挺高的，韩国也是一样的。
    第二，不要怪中国高储蓄率买美国的长期国债，导致美国的问题，是美元金融货币体系就有问题，因为美元是主导全球的货币，所以要改变国际货币体系，实行超国家主权的货币体系，因此提出，要增加世界银行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的地位，使得他成为超过国家主权，世界各国可以储备。
    第三个问题讲到为什么出现经济危机？国际金融体系，国际经济体系为什么出现这么深金融危机的原因，他认为宏观经济波动在于我们很多微观机制是顺周期的。
    第二个故事美国不高兴，看来大家理解了，就开始救市，这是对全球增长模式的调整。全球在21世纪以后，进入2000年以来，分成三类国家，一类是资源国家，一个是制造国，一个是消费发烧国，然后通过全球化的链条联系在一起，只要在进入21世纪以后，在这个链条当中，准确定好自己的位，然后融入全球化，这十年都是一个快速增长期，最下面是由中东产油国，还有俄罗斯，有色金属有拉美，澳大利亚，巴西，他们把大宗商品卖给制造国，中国、印度、德国、日本都算制造国，消费者是美国、欧洲、英国，尤其是以美国为代表。所以在商品原材料放在制造国，制造国生产，然后卖给了消费国，然后消费国把钞票还给制造国，制造国把这个钱，一部分拿去买资源，把这个资源爆炒，然后一部分的钱又回到发烧国，形成了国债，影响他要借钱来消费，因此这个循环在某种程度上，每一个独立抽出来都是畸形，但是组合到一起去，又是合理的。但是这个畸形的模式，是不可持续的，这个可以讲很多，资源国就可持续吗？从来没有一个国家，仅仅靠资源让这个国家持续增长的，我们有一个著名的道理叫做资源的诅咒，不要以为上帝把你扔在地下，然后地下面就是油，这个国家就可以长时期的发展，往往发生的是逆反的现象，这个民族大量的时间为争夺采矿权和采油权而打仗，制造国也是不可持续的，我们资源、环境、能源不可持续。消费国最先完蛋。
    下面我们讲两头奶牛的故事。现在出问题了，出问题现在有一个最大的很有意思的现象，我不知道大家是多少财务出身，有些人认为这里面就是简单财务准则的问题，大家可以把这个词语记住一下，翻译成中文是组合定价，根据你的市场来定你的资产值多少钱，还是根据你自己算出来的模型定资产值多少钱。给大家理解一下，假定现在拥有两头奶牛，当然这两头奶牛是借钱买的，然后写下一张纸，然后在这张纸上告诉大家这两头奶牛值100元一头，突然有一天发现这个奶牛失火了，但是仍然告诉大家这张纸还值100元，然后这头奶牛烧死了，然后依然告诉大家这头奶牛值100元，当然这个地方典型叫做组合定价，调整模型，注意到奶牛不像原来那样仍旧产牛奶，不能带来现金流，所以这个时候模式要做适当的调整，然后根据模型，算一算，这两头死牛还值90元一头，问题是你很自信，模型很好，算出来的，卖牛肉也能卖98元。问题是没有这头奶牛产生现金流，没有牛奶，这个时候牛奶厂快支持不下去的时候，去找当初借钱给你买这两头奶牛的债权人，说再借钱给我，我再去买头牛，然后告诉他我的资产还有196元，根据模型算出来的。借钱给他的人说瞎扯，你的牛死了，值不了196元，我模型算出来了，不借了，要想借很简单，你把上次借的200元还给我，先把200元还给我我再借钱，这个时候你就麻烦了，当然根据很多科学家算出来的的模式，说告诉他这个牛值98元，但是借钱的人之前把你算出来的模型给烧了，他不信你了，怎么办？你去找政府，你的牛奶厂太大了，不能倒闭，因此你去找政府。找政府叫政府来拿你的死牛，一头值98元，买不买，不买我就倒闭。政府说开个会，开了一个周末，然后最后想出了一个主意，我买了两头牛，一头牛98元，怎么说不太合理，但是不能倒闭，因此注资45美元不能倒闭，让维持现金流，让给这些员工发奖金，不发奖金就都跑了。作为一个回报，未来如果这两头死牛还能产生牛奶，你给我一点权益，你给我一杯牛奶喝喝。不幸的是什么？这45元到市场买不到一头能产生现金流的新牛，同样你也不会去买牛，政府还想要更多的钱，所以这45元根本不会动了，第一维持基本生存，维持公司的正常运营，还要发工资，发奖金。现在的事实就是，如果按照这个模型，这个企业还能运营，但是这个企业叫做僵尸银行。什么意思呢？你拥有两头死牛，你拥有45元现金，你还欠了200元的帐，这叫僵尸银行。当然你没有计划买新牛了。
    假如，拥有100元的资产，因此进行80元消费了，资产负债率是80%，问题不大。资产膨胀到200的时候，这个时候借150元钱也没有问题，因为原来80%的资产负债率，现在是75%，其实资产负债率还在下降，问题是什么？问题资产可能是泡沫的，比如说买房子，突然有一天资产回归到100，但是负债不会回归，还是150，这个时候就资不抵债了，因为他知道你的资产拍卖只是100元。现在这个方案怎么解决？方案一，让他死。把这个资产拿到市场上，既然还值100元，先拿回100再说，虽然借了150元，但是能回归100元也不错，资产回收了三分之二，我亏了50元。第一解决方案，按正常的游戏规则走，让它破产。方案二假定不破产，继续维持经营，然后产牛奶，慢慢还，假如不逼债，但是经过测算你知道，如果10年还清，一共还你的150元，如果贴现到现在，贴现值一定是低于150元。
    方案三把100元再吹回200元就行了，好像这个方案最好。因此解决方案有三种方法，第一破产，第二个慢慢还，第三吹回去。在吹回200元的时候，就会发现好像现在没问题了，问题在哪里？吹回200的意思就是通货膨胀，通货膨胀对借钱的人有利，对债权人是没有利，150元的负债等于贬值一半。资产膨胀了一半就到通货膨胀了，如果通货膨胀以后，负债实际购买率只有原来的一半，这就是方案三，美国人在干的游戏。因为美国人有发钞权，第二美国不像日本那样坚韧的民族，美国才不会让自己落后十年不发展。奥巴马的任务是剥离银行坏账，注资金融机构，帮助汽车实体产业，投资基础设施，增加医保的社会福利，现在已经开始加税，发债，银行还有7000亿美元资产审核没有核销，无数企业在排队等待破产，其实现在破产的企业很开心，把死牛拿过去，爱要不要。因为破产是最好躲债的方法，58万亿的CDS市场处于黑箱状态，无法估值，没有价格。1.8万亿美元国债要发行，什么意思？要做这个事情最起码今年一年要发1.8万亿国债，问题是什么？1.8万亿美元是什么概念？现在美国人在全世界的债券加起来也就是1.5万亿，中国在这里面有7000亿，中国买国债就是大国博弈的问题，所以中国在偷偷买黄金，消息一出来黄金股就上去了，买国债有大国博弈的问题。其他的国家更麻烦，欧盟地产泡沫不比美国简单，欧盟内部日子好的时候，大家一起开心，日子不好的时候，大家都是同床异梦，冰岛倒霉的时候让谁借的钱，问俄罗斯借的钱，为什么欧洲不借钱给他，大家日子不好过了。出口依赖性增强，日元增值，利率为零，财政赤字达到GDP的169%，所以日本经济终究还将持续十年。俄罗斯、巴西、中东产油国现在问题还很严重。
前苏东的暴乱，或者89年油价很低，普京政府这十年很强势的时候，恰恰是98年我们说的油价一直开始上升的时候，现在油价跌下来的时候，普京和总统有缝隙了，俄罗斯开始要找乌克兰出气了，因为这是主要的财政收入，卢布十几年升值很快，以美元计价年均增长率25%，99年人均国民收入1500美元，到2007年达到9000美元，中国才3000美元，我们是辛辛苦苦做衬衫做出来的，他是卖油一下子卖到到9000美元，问题是好日子不长，卢布贬值35%，这是二月份的数据。资本大量外逃，通胀达到15%，所以利率还必须高，什么意思，高通胀利率必须维持高，利率一降的时候，通胀更上去。所以在这个意义上，我们反过来理解，在这个意义上理解货币战争的概念。基辛格说，谁控制了粮食谁就控制了人民，谁控制了石油谁就控制了国家，谁控制了货币谁就控制了全球，有一定的道理。在中国谁控制了土地就控制了人民，谁控制了石油就控制了国家，这个也有一定的道理，有一本书叫做石油世纪，是美国人写的。有一本书货币战争，讲的是美国整个银行体系控制在一个家族里面，这不是一个阴谋，是一个阳谋，是大家都知道的一个东西，不是控制在一个家族手里，是控制在美元手里，因为他可以发钞票。问题是什么？他的实力最强，反过来说我们可不可以用其他的货币替代他？其实反思一下，会发现，在美国经济2008年9月份最崩溃的时候，所有的东西都是亏本的，买美国的长期国债不亏本。第二个环顾全球的时候，所有的货币等着美元贬值，美元没有贬值，你会发现其他的国家不比美国好多少，所以他的货币没有贬值，也就是美元依然还是世界的霸主地位。
    反思一下，2008年美国经济危机和1998年韩国金融最大的区别就在于，韩国爆发发金融危机，不能印钞票。一个国家如果发生经济危机的时候，他的本币肯定是贬值的，经济不行了，本币是走软的。那你借钱的时候是以什么为标价的？以美元为标价的，所以当韩国发生经济危机的时候，本币贬值，借了外债，而这个外债又是以美元计价，所以在本币贬值的时候，外债是上升的，经济更加恶化，所以那些人把黄金拿出来还外债。
    美国发生经济危机的时候，美元没有贬值，不贬值继续印钱，继续借，所以谁控制了货币，谁就控制全球。在这个意义上，美国救市的意义是什么呢？就是美国能不能让他的银行国有化，就是把不良资产剥离出银行，然后把剥离出的钱当银行的股权，叫商业银行的国有化，这是美国最后一招，也是相对来说最有效的一招，到目前为止救市的措施效果都不好，或者都不行，就是我们开始讲的放45元现金给他，没有奶，还是不相信你，现在美联储撒钞票给商业银行，商业银行还放在那个地方，不放贷。最后一招银行国有化，问题是意识形态通不过。
中国目前经济形势
中国经济周期从30年来看，我们大概有三次，大概有三次连续超过10%持续四到五年的经济增长。第一个从30年当中，抽取出连续超过五年经济快速增长，这是一个经济繁荣期，大概有3次，一次是84-89年，一次是92-97年，一次是03-08年，寻找原因，会发现大概有这样几个关键词，84-89年是农村改革和乡镇企业的兴起，以及长期被压抑的需求被释放出来了，长期必须要凭票买商品的时候，供需两旺。第二次是92年小平南巡讲话，1992年的春天，邓小平到深圳走了一圈子，坚定了市场化改革的路线和方针，让大家知道计划和市场并不是区别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的本质区别，让大家摆脱意识形态的争论，消灭贫困，消灭剥削实现共同富裕，才是要干的事情，因此带来了深入的市场化改革。
    最后外资大量的引入，外资大量的引入不是78年，是94年外资才真正大量进入中国来，一开始外资在中国这片土地是保持警惕性的态度。所以这又是一个超级因素，03-08年两个超级因素，房地产和世界工厂。房地产是1998年开始，朱镕基总理拉动内需，房地产是拉动内需的主要支柱，房地产界的王石、潘石屹、任志强、冯仑、潘石屹，其中冯仑说，中国房地产不要习惯把蜜月当日子过，他说中国房地产大概有两次蜜月期一次是93、94年海南蜜月期，比较短暂，95年以后开始恢复到正常日子，到了98年又来了一次，但是这个蜜月比较长，坚持了10年，一直到2008年，但是不要把蜜月当日子过，蜜月终归会结束了，这个行业终归会恢复到正常状态。企业要经营，要自己的战略，要有自己的比较优势，要有自己的竞争优势，进入这个行业基本上可以赚钱。
    第二个判断，如果要保持一个经济长期的，能坚持四到五年高速增长的繁荣期，必须能找到有深层次的超级因素，这个深层次的超级因素目前没有看到，不是靠四万亿拉起来，绝对不是否定四万亿的意思，四万亿有重大的意义，但是这个意义是使我们的经济不要从12%跌到6%，给经济下面非常厚的一个垫子，让经济能够从11、10、9%、6%，然后慢慢回到7.5%，8%，但是我不认为四万亿能把经济拉到10%，八万亿也不可能，20万亿能让我们拉到两年，不会拉到四到五年，而且拉到四到五年经济就会出问题。我的观点不一定对。
    再还要看不好的日子，好的日子大概有三次，不好的日子大概有两次。一次是从89-92年，一次是从97、98年到03年，不好的日子第一次大概持续了三年，第二次大概持续了五年，也就是如果从07年算起，最起码要到2010年，2010还是有邓小平南巡讲话，如果在三年就能够走出这样的萧条，我希望另外一个类似于邓小平南巡讲话的事件出现。每次高速增长以后，中国经济往往有三到五年的偏低增长，但是偏低增长一般伴随着模式的调整，体制的调整。第二个，判断现实经济，主要是六个方面，第一个GDP，第二个消费物价指数，CPI，第三个发电量，第四个财政税收，甚至是税收占财政收入比。第五个制造业采购经理指数，第六个波罗的海综合运费指数，很简单告诉大家，GDP和CPI全世界都在看，每一个学者都在看，每个分析师都在看，每一个官员都在看，产值和物价，十年一个轮回，从98-08年，非常清晰告诉我们这十年发生了什么，98年开始一直到02年左右，物价指数是在零附近，叫通货紧缩期，朱镕基每年发的2000亿国债，连续发了五年，发了1.2万亿的国债，是财政拉动，把王石请进中南海，要把房地产作为拉动内需的主要支柱。一直到什么时候？一直到02、03年时候，开始经济逐渐复苏， 05、06年GDP快速上升，物价维持低位，称之为高增长，低物价的增长时期，无论是实体经济和虚拟经济投资最好的时期。当然实体经济应该提前两年，比如说03、04年就应该去投资，扩大产能。在04年的时候，要上钢铁的项目，看到经济复苏新一轮起来了，正是虚拟经济和实体经济的最好时期，高增长，低通胀，物价总是要上去了，因此在这个时期，经济维持了高位，当物价起来的时候，称之为过热期，物价起来的时候，大家明显感受到的时候，这个时候经济过热了，大家开始紧水龙头，以后物价一时刹不住，一直朝上冲，GDP开始朝下滑时候称为滞胀期，这个时候是最艰难的时期，无论是政府，居民，还是投资，因此这个时间是坚决持有现金。
    第二个指标，发电量和财政税收，相对而言GDP和CPI大家有水分，那么搞没有水分的，发电量和财政税收相对来说水分比较少。目前的情况是什么呢？目前的情况是发电量似乎是触底回升，突然上个星期又给我们一个不太好的数字，四月中旬全国发电量又回到负3.9%，其中分散的数据更不乐观，广东发电量负18%，广西负25%，福建负10%，江苏负的10%，很简单就是大家自己去考虑。所以说一季度全国税收负的13%，其中下滑比较明显国内增值税，尤其最大是企业出口税。
    第三叫做PM2，制造业采购经理指数，这个指标不错，全世界都在采用，这个指标水分少，但是这四个指标都是滞后的，你知道一季度，我想问五六月份，所以PM2是一个预测性的指标。按照美国的惯例，认为美国的GM2可以领先3-6月，这是官方统计的，连续五个月反弹。因此这是我们一个很好的信心，但是突然有一个不利的因素，就是所谓的里昂证券，它也有一个PM2指标，突然三月份向下了。
    最后一个指标叫BDI，波罗的海的运费指数，全世界90%的货物贸易还是海运，而海运当中最重要的一个指标就是运费，运费高了说明国际贸易往来繁荣了，如果运费低了说明国际贸易往来低了。疯狂的时候居然达到了17793点，最低谷的时候居然只有700多点，什么概念呢？想想而知，去年最寒冷的时候我们出口面临着什么样的寒冬，中国好一点，中国出口的东西基本都是生活用品，弹性小，但既使这样也可以知道寒冬，同样我们的船的租金从13、14万美元一条船的租金，到最低的时候一万美元，这样导致很多造船企业非常难受。当然现在790点反弹到2000多点。
    一季度的数据，实际GDP6.1%，工业增加值5.1%，投资28.6%，消费15%，CPI负0.6%，PPI负4.6%，出口负19.7%，进口负30.9%，是四月份公布的，这个数据公布出来，大家有什么看法？唯一的看法就是信心十足。首先，GDP6.1%，是什么概念？看全世界的，十年的平均线大概在9-9.5%，6.1%是什么概念？反过来说我们经济最高点的时候出现在什么时间，我们的经济最高点处在哪里，大家认为奥运会是中国经济的一个拐点，如果北京一个奥运会会让中国经济出现拐点，就太高估北京和北京奥运会，那汉城的奥运会跟韩国比，拿雅典的奥运会跟希腊比，但是不能用这个例如用北京奥运会给中国比，不是一个等量级的概念，中国这么大的国体，北京固定资产投资占全国多大，你再造两个鸟巢对中国经济有什么影响吗？拐点在哪里，拐点在2007年三季度， GDP达到11.9%，2008年四季度11%，2008年一季度10.6%，二季度10.1%，三季度9%，四季度6.8%，09年一季度6.1%，12%到6.1%，到底了吗，应该差不多了，从数据上看应该差不多了。就复苏了吗？目前看不出来。回到8%没有问题，但回到8%经济就复苏了吗？拉动经济的三架马车分别是投资、消费和出口，出口广交会已经告诉了我们事实了，投资情况肯定是不错，但主要是中央投资，地方投资也不少，但是投资不能这样再扩大下去，再这样扩大下去，只会有坏事，不会有好事，唯一就是消费，有没有消费，当然有消费，15%就是很好的消费。在整个低迷的状态当中，我认为是唯一的一个亮点，人家说15%是很低，去年最高的时候达到18%、19%，15%已经很好了。这一次上海的汽车展，跟广州的广交会鲜明的对比，是美国人来买我们的车？肯定不是，都是我们自己，我认为中国汽车将会像五年前的手机一样发展的速度，汽车是真正有需求的，说什么东西有效率？用自己的钱给自己办事，用自己的钱给别人办事，用别人的钱给别人办事，用别人的钱给自己办事，哪种事情最要有效，肯定是用自己的钱给自己办事，哪种事情最没效，用别人的钱给别人办事，买车大多数情况下是用自己的钱给自己买车，而且告诉你的是各个城市，各个层级都在想着卖车，这是我自己的判断。
    但是四万亿主要集中在铁、公、基，铁路公路基础设施，消费品虽然下滑，但是比较平稳，最大的一个问题，今年上半年，很多人问我的一个现象，为什么说实体经济看不到好转，但是股票涨了那么高了，第一个判断流动性推动，第二个判断，对经济运行轨迹如果是一个U型的话，是第一个下行拐点的确认，高盛有一个非常有名的研究报告，如果经济下滑有一个U型反转，对第一个拐点就会有一个股市的反应，当然对第二个拐点股市的反应会更剧烈。第二个我认为在中国更重要的是流动性的推动，很简单就是钱出来了，炒股的人都知道，买股票的人都知道，今年一季度放出去多少贷款？4.5万亿贷款，相当于前面两年全年的贷款。我们全年的指标是多少？5万亿，5万亿的贷款，我们一季度已经放了4.5万亿，有没有人在银行，或者跟银行行长打过交道，有没有告诉你，3月份最后一个星期，很多银行行长签字签到自己手软，当作一项政治任务来完成，要把这个钱签给一方面是铁公基，一方面是有城市投融资平台担保的企业，所以现在有一个说法，大企业欺负大银行，大银行欺负小银行，小银行欺负小企业，这是在信贷业一个最基本的生态链。大企业现在不缺钱，但是银行让他贷款，贷款是没有问题，贷来的款我来存给你，前几天存款利率要高于贷款利率，事实就是这样。票据融资的利率已经低于存款利率，所以这就是信贷，信贷总有一部分钱流入资本市场，不知道有多少，而且银监会告诉说没有。所以最后的结论就是，实体经济表明经济并没有明显回暖，或者反转的迹象，货币的释放量很大，但是目前以企业存款回流到银行很大的比例，企业和个人的真实需求目前还是比较不足的，库存的消化至少需要两次去库存成功才能表明经济的反转。第一次是压缩产能和毛利率，或者是抛售库存，回收现金流，这是去年三季度到今年一季度做的事情。下面一年甚至两年要做的事情是什么？就是对产能的调整，这个产能的调整是对并购重组的逐步展开，其实很多的企业是喜欢这样的情况的。什么意思呢？是问问格力、问问美的，问问万科，你会发现真正企业有竞争力，我认为他在某种程度会喜欢冬天，不会怕冬天，只有在冬天才能清理门户，才能体现他们真正的能力，在冬天他们真正才能做大，如果不是冬天，是猫，是狗进入这个行业，都能赚钱。
    所以，接下来一年到两年，所有的行业，大家各自清理门户，是一个好时机。所以万科率先抛出拐点论，其他的房地产企业，愿意也得愿意，不愿意也得愿意，万科率先降价，在战略上先占有优势。柳传志讲，他们对困难考虑得非常足，他认为三年能转好算是一件好事，所以我们要有三年的苦日子过，所以联想在很多时候是在清理门户。柳传志现在开始回来，杨元庆做CEO。告诉大家，从某种情况下，信心的确比黄金重要，如果这个时候大家都崩溃了就麻烦了，去年的时候，看到经济半小时连续将近一个月的时间，连续晚上三个小时现场直播，直击华尔街的时候，是持保留意见，没有那个必要。中国老百姓唯一存着消费的欲望和信心，都被直击华尔街被播没了，雷曼倒闭，高盛倒闭，跟街上卖米的老太太什么关系，再滞后十年也滞后不到你，但是一回到家，金融风暴来了，她有可能换一套衣服都不换了，对她的信心有影响。那些白领们看报纸，都是又一个倒闭，又一个企业完毕，虽然是美国，但是也想自己的企业会不会完蛋，本来想打的不打的了，买自行车骑。我们的方案必须是与美国脱钩，内需的拉动，不利的因素我们都知道，贫富差距很大，就业的问题很难办，就业在一般意义上是一个滞后因素，按照城镇登记失业率是4.3%，但始终是维持在4%左右。
    但问题是短期的有利因素保持30年积累的雄厚财力，企业的竞争力是在增强，我们的资产负债表一点问题都没有，正好跟美国反过来了，美国是政府资产负债表出问题的，借了一屁股债还不起。银行资产负债出问题了，杠杆太大，靠的房地产和股票吹起来的泡沫，借钱去消费，现在资产一旦没了，资产负债表出问题。中国政府资产负债表没问题，因为我们财政收入很高，我们居民负债表没问题，我们现金流很强，储蓄很强，这就是一手房降价，二手房不降价的原因之一，一手房房地产商面临现金流的问题，你去买二手房的时候，二手房如果靠炒房过日子，不是靠按揭贷款滚动过日子，手里有两三套房，根本不降价，现金流没有问题，居民资产负债表没有问题，银行资产负债表都没有问题。
    深层看好的理由，强大的需求潜力，强大的制度变革空间，这也是我认为对中国有很大的信心，如果一个小孩18岁，面临着在中国发展还是在美国发展，我极力建议在中国发展，不信放在20年后试试看，再看20年在美国是什么概念，在中国是什么概念？现在有很多有钱人老是想移民移民，真的移民在国外过个两三年，不得抑郁症也难受，事实就是这样，尤其在中国老了以后找不到人玩，到美国老了以后更找不到人玩，不得抑郁症才怪。
    企业家有冬天，但是我们知道，冬天有一些标杆，在座的各位都是这方面的行家里手，我只是想提供经常看的三个企业的领导人，他们经常会做一些什么事情。华为，万科，联想，这三个企业就是喊冬天喊得最勤快的企业，喊冬天的企业喊得越早，越响的，这些企业是最开心的。我们知道华为的任正非有三篇文章，或者说三次喊冬天，华为的冬天又来了，2000年喊一次，04年喊了一次，08年又喊了一次，华为的任正非。万科在2008年的时候，做了一个深刻的检讨，联想的柳传志认为三年能过去就不错了，要把问题考虑得更严峻一点，更复杂一点，对我们只有好处没有好处。柳传志说企业家一定要学会看天气预报，因此在2007年就观察认为现在的天气状况都不正常，他认为股市楼市获利都不正常，所以联想现在手里有几百亿的现金，这是过冬的棉衣和粮食。
    第二，万科，2008年底的时候，万科做了一件事情，万科要归零，看看万科的年报，他说内心深处稳健经营风格，来自于内心深处的敬畏，在我们看来是充满不确定性，而我们认知能力是有限的。万科的王石是多狂傲的人，而且做企业家没有一个不狂傲的，但是他知道自己的认知是有限的，市场是不确定的，要有敬畏之心。第二个更有意思的是，我们需要对自身理性局限有清醒的认识，对自信保持一定的克制。当然他说08年有很多时候不成熟，在很多时候补充了我的不足，不停在做反思。之后我们来看看喊冬天最有名的任正非，任正非说可以特例不可以独行。他说冬天是可爱的，并不是可恨的，如果不经过一个冬天，我们的队伍一直是飘飘然，也是非常危险的。
谢谢！